“行,等他回來,我就跟他說,還是海先生好。”
她卻一直都沒有見到他回來,夜很深了,也沒回來。
她已經退了燒,酒酒也被她趕回自己房間了。
凌晨時,有人坐在她床邊看她,還伸手探她的額頭,她完全不知道。
“葉子墨,我沒騙你,葉子墨!”夢里,她嚷著這句話,淚順著臉頰緩緩地往下流淌,葉子墨皺了皺眉,起身離開。
第二天醒來,房間里似乎根本沒有男人來過的味道,只有酒酒笑容燦爛地坐在床邊,笑著說:“美人醒了?新的一天開始了!你看,我都把我那個命定的天子給忘了,你要學習我!”
其實酒酒說謊了,昨晚她還夢見那個黑臉的家伙,甚至在夢里跟她說:“你來找我啊,我就在店里等你。”
要不是夏一涵病了,她還真想再去看看絨絨,順便去看看那個混蛋回來了沒有。
“是啊,今天又是新的一天,我覺得好多了。”夏一涵笑了笑,她能看到酒酒的酒窩,應該要高興,小軍也會希望她高興的。
只是酒酒不在的時候,夏一涵才知道自己還是在偽裝,只要想起那個男人,心里就全是痛。
連續幾天,葉子墨都只是在電話里問管家夏一涵的情況,知道她身體沒什么問題,他也沒有回過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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