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壓倒在地毯上,沒有任何前戲的開始。
在酒精和迷情香水的雙重作用下,宋婉婷享受到極致的歡愛,雖然他很粗暴,甚至有幾次喊的是夏一涵的名字。
她根本就不在乎,她吃了郝醫(yī)生給她配的懷孕方子,她不需要多,她只需要一兩次這樣的纏綿就夠了。
一旦她肚子里有孩子,這里就是她的天下!
夜?jié)u漸深了,酒酒終于撐不住,已經(jīng)沉沉的睡去。
夏一涵又怎么睡的著?她在牽掛著她的男人,不知道他心情可好些了嗎?他睡了嗎?
她想要去看看他,又顧慮著她走之前他說過的那句話,起來了幾次又重新躺了回去。
最后,她還是受不住那種擔(dān)心,覺得必須去看他。他應(yīng)該是不會真那么做的,他應(yīng)該就是嚇唬她。要是她因此就不去了,他更要以為她心里只有莫小軍。
她說服了自己,爬起床,怕吵醒酒酒,輕手輕腳的出門。
走到葉子墨房門口,剛抬起手要扭開他的門,她忽然聽到女人銷魂的叫聲:“子墨,我……你快啊!再快!”
她的手僵在了原處,有些不能相信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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