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頭重重吻在蘇若唇上,輾轉反側。
這個夜晚無疑是非常火熱的,蘇若被壓制在巨大的穿衣鏡前,可以清楚看到自己和顧讓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他掐著她的腰,隱忍時額角青筋凸起,沖動時眼角的猩紅,爆發時低吼的模樣。
蘇若從沒有這樣直觀的感受,腎上腺素激增,她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那件可憐的婚紗被蹂躪的不成樣子,火熱的室內穿衣鏡被撞擊出有節奏的聲響,最后蘇若隨著這聲響飄入了云端,恍恍惚惚,意識渙散。
第二天一早,望著衣帽間的一片狼藉,以及那件已經完全不能再穿的婚紗和自己胸前斑駁印記,蘇若徹底抓狂了。
最后的結果就是,昨天饜足了的顧讓被蘇若壓在床上又撓又打,然后一大清早又擦槍走火。
主婚紗沒有了蘇若很生氣,顧讓自知理虧再三保證一定會解決這個問題。
出發之前,蘇若在浴室折騰很久才出來,顧讓看到她氣呼呼的小臉忍不住笑。
蘇若又伸手錘他:“都怪你,我都快用了一瓶粉底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