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桌子上已經涼了的早餐，失去了再去給它們加熱的興致。

        蘇若看著手機里顧讓的微信頭像，咬咬牙發過去一條微信：

        【你看新聞了嗎？我又上熱門了…你什么時候有空，給我打個電話，我跟你報備一下來龍去脈。{哭泣}{哭泣}{哭泣}】

        發送成功之后，她有一種孤注一擲，破罐子破摔的感覺，然后不再管其他事情，直接坐下來開始吃冷了的早飯。

        最后顧讓的電話是在一個小時之后回過來的，并且還是微信的視頻電話，那個時候蘇若已經準備在和自己人生的第一家經紀公司簽約了。

        “喂。”蘇若把手機舉到自己臉部上方45度角的位置，聲音尤其無力。

        鏡頭里出現顧讓的臉，他應該是直接用網頁版微信直接給蘇若彈的視頻，所以是電腦的鏡頭。

        他就這么坐著，在沒有任何美顏特效的鏡頭里，用這種死亡角度直懟正臉，居然還是這么好看，上帝簡直太不公平。

        他皺著眉頭語氣低沉，一開口沒有先問網上的事，而是關心道：“生病了？”

        “沒有。”蘇若搖頭，瞬間有點鼻酸，眼眶微熱，“你看新聞了嗎？”

        顧讓微微闔眼，喉結上下滾動，讓人摸不清楚他此刻的情緒：“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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