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起來心里都有點甜甜的。
蘇若手指把玩著那枚硬幣,嘴角扯起一點弧度,視線微瞇,輕飄飄道:“所以,你到底想表達什么?”
與其跟對方爭論,你說的是錯的,我沒有做過這些事,還不如直接無視對方說的內容,這樣才是致命的一擊。
因為對方會發現,自己把你當成敵人,拼了命的去找關于你的消息,想要打敗你,可最終你根本沒把她當回事。
這種挫敗感,任何一個人遇到都會瘋掉。
果然,虞憶瞬間像是被雷擊中一般,本就瘦弱的身子在冬天的風中顫了顫。
下一秒,她已經無法在保持冷靜,往前跨了一步,瞪著眼睛質問:
“都是你做的吧?是你讓顧讓去做這些事的吧!陷害我的爸爸媽媽,讓我的家庭變成這樣!讓我父母坐牢!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吧!蘇若,你真惡心!”
被這樣當頭質問的蘇若這一秒才是真真切切的懵逼了,虞憶的聲音不大,可能還是想保存自己的一點顏面,怕被周圍經過的學生給看到。
這種低頻率但是尖銳的聲音聽得蘇若的耳膜都開始轟鳴,她聯想到剛才的種種,以及對面人越來越大的敵意,無語到失笑。
虞憶這種人真的永遠都不會去反思自己做錯了什么,反而習慣性把所有責任都推給別人,然后裝出一副趾高氣昂自己最無辜的模樣。
從始至終,沒有改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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