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汽車的駕駛座換到了右邊,她坐上了左手邊的副駕駛,有點不習慣以外,其他都沒有特別在國外的感覺。
從機場到酒店還有開將近一個小時的車,而現在外面在下雪,時間就更長一些。
一上車,顧讓就讓蘇若先睡一覺,等到了酒店再叫她。
不過蘇若在飛機上睡的很好,現在看到顧讓了,心情有些激動反而睡不著了。
倒是坐在后排的江荊年,在飛機上的時候,一直找機會跟空姐搭訕,又喝了不少酒,這會終于是困了。
一上車,借著車里暖洋洋的空調,困意瞬間襲來,沒多久搖搖晃晃的直接就倒下了。
深夜的巴黎高架上,雪下得漸漸大起來。
窗外的世界像是一個黑洞,鵝毛般的雪像是憑空變出來一樣,在車燈能夠照亮到的盡頭,黑洞中從天而降,然后爭先恐后撲向擋風玻璃。
那些雪花還沒來及在擋風玻璃上駐扎,就被風吹散著飄向后方,隱入黑暗中。
有些堅強一些的雪花伸出雙手攀附在擋風玻璃上,然后一個又一個抓住自己的同類,就在開始凝聚的時候,雨刮器左右一掃,所有努力便瞬間白費,它們再次消失的無隱無蹤。
車廂里很安靜,只有電臺里播放著輕柔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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