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上來的蘇若跟其他人一起把倒在地上的人扶起來,然后退到一邊空曠的角落里。
她剛才還在奇怪,在拫州學院里,除了帝社和初中部以外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如此可怕的人,原來是新生,而且跟她一樣是轉學的新生。
這個叫金捍的被顧讓突然這么一手擊的有些懵,反應過來之后,渾身上下頓時充滿了戾氣:“你他媽的是誰啊!”
說著猛地一抬手,想把顧讓推開,但震怒之下竟然沒掙扎開。對面的顧讓就像是一堵銅墻鐵壁,仍由他怎么掙扎,都不動如山,甚至連表情都沒怎么變化。
剎那間,金捍臉上陰云密布,本就通紅的眼睛瞪的有銅鈴那么大。
“找死啊你!”
他空著的那只手毫不猶豫沖著顧讓的太陽穴就揮過去,而這一次,顧讓只是微微往后一側,拳頭沒砸在他額頭,卻是擦著他的下顎劃過。
金捍用的力氣極大,幾乎是鉚足了力氣砸下去的這一圈,顧讓的嘴唇瞬間就開裂出血。
現場眾人頓時倒抽一口冷氣,蘇若看的呼吸一滯,心跳都差點給停了。
她想都沒想,就準備沖過去,身旁的南北卻動作迅速的拉住了她,示意她不要動。
下一秒,就看到一直拽著金捍的顧讓松開了手,往后退了一步,被打了他嘴角還掛著笑,但笑容里明顯透著陰森。
蘇若耳邊傳來南北戲謔的聲音:“他總得找個能動手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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