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顧讓不在的那段時間里,他們兩個在群里給其他人洋洋灑灑的科普了一大堆兩人的愛恨情仇堪比言情的過去。
于是本來過兩天才回國的溫左和簡陳可立刻買了機票,當天夜里就直飛上海,今天下午才和江荊年碰上面。
“蘇小姐,他在你面前也這么假正經嗎?”溫左立刻學會了跟家屬告狀這個技能。
蘇若無言,轉頭看旁邊的人。
顧讓接收到她的視線很無辜的挑眉,沒有說話。
“嗯,是挺不正經的。”蘇若回答,一個她隨口一句話,就跑去寧波鳳凰山蹦極的人,能有多正經?
溫左這簡陳可簡直像是見到了親人,就差兩人淚汪汪了!
“終于找到知音了!你是不知道我們在英國的時候被他坑的有多慘!”
“又惡毒又腹黑關鍵還毒蛇,跟他說兩句比喝了鶴頂紅還要毒!”
被如此控訴的顧讓表示很無辜,他們說的那個人好像并不是自己。
他存心想給自己解釋兩句,但正巧顧郴的電話打進來,只好站起身出去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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