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問。
蘇若眼眸深邃,二話不說,伸手就往他額頭上探。
顧讓表情微變,下意識往后仰腦袋,不想讓她探體溫。但蘇若已經快一步拽住了他的手,另一只手的手背也牢牢貼在了他額頭。
這種天氣,加上又剛剛吃了骨頭煲,蘇若的手本來就已經夠熱,但是他額頭上的溫度卻是更燙,果不其然,他的燒還沒退。
看到她的臉色不好,顧讓連忙解釋:“我沒事,挺好的。”
“你還在發燒,你自己不知道嗎?”蘇若被他這一句“挺好的”氣到了,眉頭緊皺,“你就這個身體狀態,從上海開車到杭州,又從杭州一路開到諸暨?”
她現在有種想要罵一下顧郴的沖動,把這么一個病患從上海開車召到這里來。
晚上剛在火車站看到顧讓的時候,她又驚喜又安心,在他鄉找到了依靠。
剛開始,沒察覺出來,還以為他的病已經好了,就喉嚨是后遺癥還需要養兩天。
察覺到不對,是在剛才吃飯的時候。顧讓的臉色有些不自然的紅,然后胃口也很小,一餐飯根本就沒吃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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