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如果想要保護一個人,就必須要讓自己變得足夠強大,只有強大才能證明一切。
“虞憶,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是干凈的。不管是你在教育局的父親還是做法官的母親。你可能看錯我了,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待人紳士。相反,我齜牙必報,心機很深。你要是敢動蘇若一下,我會讓你們全家都付出代價。”
這是赤裸裸的警告,也是一份最后通牒。
如果說剛才和蘇若的對抗,她的反擊還屬于拼個魚死網破,大家都不要有好下場的話。
那現在顧讓的回答,就是單方面的碾壓和威脅。他在用三年前虞憶用過的方法,拿她的家人做籌碼。
現在這個社會,商人反而其次,最怕大眾輿論的就是政府人員。她爸爸當年能坐上教育局一把手,官場上的利益勾結,明爭暗斗肯定少不了。
這中間有太多是不能拿到臺面上來說的。
虞憶震驚的面無血色,胸口因為大口呼吸而劇烈的浮動著。
“你……你怎么能這樣對我?我做這……這一切都是為了你???你怎么能這樣對我呢?”
“用骯臟的手段強迫別人,告訴對方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好?你這是在感動自己吧?”對于虞憶這種自說自話,偏執陰暗的行為,顧讓真的無法理解,“三年前,是我自己沒用我認栽。但是現在,你再敢用這種骯臟的手段試試。離蘇若遠點,最好永遠也別出現在她面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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