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顧讓拐進了高速公路上最近的一個服務區的車棚下,當車停下來的時候,他立刻解開安全帶,身子朝她探過來。
“哪里難受?跟我說。”
車廂內的空調早就關了,但蘇若還是渾身發冷,臉色也沒有恢復多少。
她小小一個縮在副駕駛座上,濕噠噠的禮服黏在身上,沒有回答,呼吸有些重。
顧讓又急又怕,扯過后座放著的外套,披在蘇若身上。然后伸手去探她的體溫:“箱子里有帶換洗的衣服嗎?能下來走嗎?去里面把試衣服換掉好不好?我怕你感冒發燒?!?br>
說了半天,一直蜷縮在座椅里的蘇若總算有了反應。她動了兩下,疲倦的睜開雙眼。眼眶紅腫,眼白上布滿了紅血絲,一副剛剛哭過委屈的不行的模樣。
看到她滿是水汽的雙眼,顧讓的心又狠狠的顫了一下,不由握緊了拳頭。
“我抱你下去?”
蘇若無聲的搖頭,推開了他的手。想要去開門的時候才想起來,被鎖了兒童鎖:“你把門打開?!?br>
她聲音沙啞,語速很慢,聽上去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噩夢,恐慌而吃力。
顧讓連忙下車,疾步走到副駕駛打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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