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皺眉看了他一眼搖頭:“戒了?!?br>
顧讓剛一挑眉,就又聽見他嚴肅道:“你也別抽,待會一身煙味讓你嫂子和侄子吸二手煙?而且,你的嗓子受得了嗎?”
“……”
顧讓握著那根煙摸了摸鼻子,最終無奈的放回到口袋里。高燒之后,后遺癥之一就是喉嚨發炎沙啞,疼的不行:“三年時間,你就變妻奴了?!?br>
顧郴瞥他一眼,冷笑:“三年時間,我的弟弟倒是長大不少。都已經是給哥哥遞煙的年紀了?!?br>
顧讓低頭無奈一笑,他聽得出他的弦外之音。顧郴并不贊成他抽煙,以前自己因為百慕集團的事心煩氣躁抽煙的時候,總是會不忘告誡他,這東西能不碰最好就不碰。
雖然尼古丁能麻痹人的神經,但終究麻痹不了一輩子。
“國外這么苦的日子,總要找點東西麻痹一下自己?!?br>
“小若知道嗎?”顧郴問。
顧讓搖了搖頭:“我現在連跟她說句話都是奢侈,她根本就不關心我?!?br>
今天一路從上海到拫州,蘇若果然如出發前說的那樣,一上車就立刻側頭閉目養神,一句話都不講。
整條路程,她都沒有睜開過幾次眼睛,也不知道是真睡著還是假睡著,車廂里充滿了詭異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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