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這樣的她,腦袋里又猝不及防的回憶起了今天傍晚在圖書館前她驚慌時所的樣子。臉都嚇白了,不斷沖自己搖頭,眼里寫滿了不安。
她一定嚇壞了吧。
在長椅上坐了許久的顧讓突然收了手機站起來,大步朝住院部的大門走去。
一分鐘以前,他看到虞母從里面走了出來,應該是去給虞憶買飯去了。他在外面等了這么久,等的就是這個時機。
虞憶住的樓層他已經很熟,這一層相較樓下的喧鬧要安靜很多。連護士臺的護士說話都不由放的很輕。
顧讓敲了敲門,然后推門進去。果然如她所料,此刻病房里只有虞憶一個人。
她靠在床頭,穿著醫院統一的病號服,右手上打著石膏,臉色蒼白,病懨懨的。
看到顧讓她也不覺得意外,反倒很坦然,似乎一直就在等他。
顧讓身子一側走進去,隨后關上了病房的門。
醫院這種地方,空氣中都迷茫著消毒水的味道。入目幾乎都是白色,莫名給人一種壓抑感。
顧讓走到病床前的地方站著,仔細打量著床上的女孩。
他對虞憶不了解,或者說沒想過要去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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