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個,一個作為虞憶的班主任,一個作為高三的年級主任。自然十分看重手下每一個優秀的學生,況且這個優秀學生還是唯一能代表學校去參加大賽拿獎的人。
虞憶如果沒有出這個事,到時候參加完鋼琴比賽,拿了獎,她們每個人臉上都有光。
這種優秀完美的學生,是他們教師生涯里的閃光點,也是可以拿出去在同行面前炫耀的談資。
不過現在這種期待落空了,變成了失望,她們心里怎么能好過呢?
蘇若不知道的是,她想的這方面是一個原因,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則是虞憶的后臺。
她有一個在教育局當官的爸爸,一個在法院做領導的媽媽,任何老師都會不由對她看重幾分,也會關照幾分的。
現在的情況是,虞憶自己說是圖書館前的地滑,不小心摔下來的。何琪卻想著能夠在挖到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這樣也算是另一種形式的邀功。
蘇若搖了搖頭,舌尖下意識抵住了后槽牙:“就是一些學生會的事,沒說什么。”
現在聽他們的意思,虞憶并沒有把當天的情況都說出來,所以他們才會來問自己。
那蘇若就更加不可能把她們兩個對話的內容張揚出去了。難道要告訴他們,虞憶因為喜歡顧讓,覺得自己是顧讓人生的黑點,覺得自己故意利用顧家救命恩人的身份來接接近他這些內容嗎?
蘇若現在是拫州學院的學生會主席,虞憶是上一屆的文娛部部長,所以兩人碰到一起,說一些跟學生會有關的事,在正常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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