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承認自己和南北有關系,被叫家長。要么死不承認,還是叫家長過來。
在這之前,她從不認為這個世界上會有如此不信任學生想方設法找學生錯誤的老師。在今天之后,她知道了原來以前只是她沒有見過世面。
她在拫州學院短短兩個月,卻知道了之前十幾年都不曾想象到的黑暗。
中午十二點學生會辦公室,顧讓坐在辦公桌前,手指一直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顯示出此刻他內心的焦慮。
一個昨天說好今天十一點就會給他送飯來的人,卻到現在還沒有身影。
墻上的分針已經朝1的方向過去,十二點零五分,人還是沒到,而且連一條短信或者電話都沒有。
他幾次拿出手機想發微信,卻又因為莫須有的自尊心而忍住了。
又過了五分鐘,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顧讓面上先是一喜,然后又發覺不妥,把情緒掩蓋了下去,這才冷冷開口:“進來?!?br>
“阿讓……”
門外探進來一個腦袋,卻不是他心里想的那個,顧讓的眉頭頓時皺起來。
眼力見極佳的宋初,當即感覺到周圍溫度的降低,焉的打了個顫:“你還沒吃飯吧?確定不用我去給你買點?泡面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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