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補習又臨時取消了,初中部的一群人簡直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的好。
好不容易不用戰戰兢兢生活在學生會長的眼皮子底下,好不容易有了屬于自己的時間,終于可以去把青銅往上撈一撈了。
但偏偏李錚他們近段時間已經養長了習慣,突然晚上不用留下來了,反而開始不習慣了。
這就是典型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癥。
不過蘇若的運氣就沒那么好了,中午因為跑去校長辦公室給南北作證,導致下午第一節課遲到了。
好巧不巧的,第一節正好是班主任徐麗娜的課。于是等她回去,正好撞在槍口上,被批評了一通不說,還被罰晚上留下來做衛生。
她發現,拫州學院里的人懲罰別人都很喜歡用打掃做衛生這一招。
等打掃結束做好檢查等收尾工作,學校的走讀生幾乎都已經走完了。
剛走到校門口,就在公交站牌旁的那棵樹前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顧讓雙手插著褲子口袋,背靠著樹干,眼睛一直盯著拫州學院的大門。
所以早在蘇若看到他前,他依舊已經發現了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