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送了滿滿一口白米飯到嘴巴里,接著問道:“那那天在學生會你怎么不跟初中部那群混小子說?搞得現在全校人心惶惶的。”
蘇若百轉千回的社會關系,很大部分都是李錚他們那群人傳出去的。
顧讓下意識往餐廳角落正在拖地的某人身上看了眼,無所謂道:“難得見那群小子這么慫的樣子,看著開心。”
宋初:“……”老大,你的心可真黑。
因為有了顧讓的強心針,學生會一群人知道蘇若并不是傳說那樣,心情寬松了很多,胃口也不自覺大了。
幾個人站起來再到窗口去打菜,他們都是剛剛從外面回來的,鞋底自然都是污垢。而餐廳的地蘇若剛拖過,還是濕漉漉的。
兩個人一走過,米白色的瓷磚上就落下一長串臟腳印,極其明顯。
蘇若拎著拖把從那一頭過來,第一眼就被眼前的畫面給驚到了。
與此同時,那兩個打菜的人又從窗口走回到座位上,然后在那串臟腳印旁邊又印上了長長的兩條。
他們坐在位子上旁若無人的吃著飯,嘻嘻哈哈的談笑風生,聊得好像是什么學術性問題。
蘇若看了眼手表,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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