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護微微的呼出一口氣,身上的靈壓開始攀升,很快一護的靈壓就超過了之前帶著假面跟赫麗貝爾戰斗的時候,但是一護并沒有停下,靈壓還在不斷的提升著。
“呵,果然,黑崎一護,你還隱藏著強大的力量。”藍染看著一護,因為那暴漲的靈壓,讓藍染停止了想要立刻攻擊的想法,心中微微的看著一護開口道:“雖然不知道你隱藏著什么,但是從你的靈壓上來看,似乎很強的樣子。”說到這里,藍染的嘴角微微的一笑道:“怎么樣?黑崎一護,來跟著我吧,說到底,我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并沒有必要不死不休,所以我們可以好好的商量,如果你來跟著我的話,我可以給你更加強大的力量,比現在還要強大的力量,而且除了力量之外,我還可以答應你的任何要求,比如保住你家人的性命……。”
“哼,別說的那么的寬容。”一護看著藍染道:“不論是在尸魂界時候的藍染,還是現在的藍染,你只是改變了外貌而已,你的內在一點都沒有變,你還是那么的冷酷無情,所以才能夠在尸魂界的時候,毫不猶豫的對仰慕自己的雛森桃設計,最后更是親自出刀,而現在同樣對赫麗貝爾毫不猶豫的斬下,這只有冷血無情的你才能夠做得到。”說著一護微微的搖頭道:“不,不應該說你無情,因為你連感情都不懂,又這么能夠無情呢,你連無情的資格都沒有。”
“說到底,你無非就是我對雛森桃和赫利貝爾的攻擊有意見。”藍染笑著道:“但是黑崎一護,不論是當時的雛森桃,還是現在的赫麗貝爾,都是你的敵人不是嗎?你似乎沒有關心自己敵人的理由吧。更何況,我對她們動手,那也只是因為她們的實力太弱,沒有成為我的部下的資格,連成為我部下的資格都沒有,我自然能夠毫不留情的斬下,如果實力足夠強的話,我自然會將她們看成是同伴,就好像銀,要。他們的實力足夠成為我的同伴,當然了,現在還有你,黑崎一護,你之前的實力不足,所以你也在我的算計之內,但是現在你的實力以及足夠的強,對于擁有成為我同伴的人,我是可以付出我的真誠的……。”
“真誠?哼,笑死人了,藍染。”一護打斷了藍染的話道:“你也知道‘真誠’這個詞嗎?藍染。如果知道的話,那么東仙要最后的爆炸是怎么回事?你不要告訴我說你不知道啊,藍染?”一護大聲的道:“狛村隊長和檜佐木擊敗了東仙要之后,東仙要開始懺悔的時候,他卻突然爆炸了。藍染,我想應該是你在替東仙要虛化的時候做的手腳吧,只要用東仙要夢寐以求的光明來引誘的話,那么本身就非常信賴和服從你的東仙要必然會上當,然后只要他有任何背叛你或者不順你心意的時候,你就引發東仙要身體里面的鬼道讓東仙要尸骨無存。”
“呀嘞呀嘞,被看穿了呢,藍染隊長。”市丸銀站在遠處笑瞇瞇的道,不論在什么樣的情況下,他臉上的表情都沒有任何的改變。
“是嗎?原來如此。”藍染依然溫和的笑容開口道:“那么這樣的話,就沒有辦法了。”
一護的嘴角微微的上揚道:“正好,我也想要再次見識見識,藍染,你如今的實力比起之前在尸魂界的時候有多少的差別?我需要一點時間提升靈壓,不然的話,無法發揮出我最后的底牌。”說完,一護的靈壓已經提升到了一定的地步,但是一護并沒有停止,靈壓還在不斷的上升之中。
“我知道了。你盡管提升靈壓吧?”平子真子開口道:“在你結束之前,我會擋住藍染的。”
“藍染,一百年前的仇恨,是時候和你清算清楚了。”猿柿日世里在一護說完之后,終于忍不住開口道,雖然猿柿日世里因為之前跟赫麗貝爾的戰斗之中受了不輕的傷,但是面對藍染,猿柿日世里還是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她本身就不是那種能夠忍住自己怒氣的人,可是回應猿柿日世里的卻是藍染那依然溫和的笑容。
看到藍染的樣子,猿柿日世里更是怒意沖天,但是她強行忍住了想要沖上去將藍染大卸八塊的沖動道:“一百年前,我在尸魂界的日子過得可是非常的舒坦,真子,浦原喜助,還有莉莎,拳西,羅武大家都一同生活著,因為我們死神的生命和工作無時無刻不在和死亡打交道,沒準每天就命送黃泉了,也許這一刻還在說話,下一刻就死了,大家嘴上沒有明說,心里都非常的明白,見證者身邊的死亡,感受著身邊的死亡,所以我們從來都沒有虛度光陰,反正難逃一死,不如團結齊心,大家都是這樣想的,但是好景不長,藍染你為了你那所謂的實驗,將我們當成了實驗材料。藍染,我不恨你背信棄義,但是我很你殘害同僚,你害我親手毀了友情,辜負了大家的心意。藍染,這一很,就是一百年,這一次我一定要將你大卸八塊,不然的難消我心頭之恨。”
“不要輕易出手。。”平子真子開口道:“憑藍染的能力,如果你二話不說沖上去的話,當下就會沒命。”
“我知道。”猿柿日世里開口道,但是她那滿是怒氣的臉上卻已經說明了,她已經達到了怒氣的邊緣,所以就算是聽到了平子真子的話,她也依然緊握著手中的馘大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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