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山本元柳齋重國看著鳴人開口道。雖然他的語氣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夠感覺到山本元柳齋重國的怒氣。
“意思不是很簡單嗎?您不是已經猜知道了嗎,總隊長閣下。”一護背對著山本元柳齋重國道:“我了解織姬,織姬她很單純,單純又善良,對她來說整個世界上并沒有什么好人和壞人,她對于任何人都有一定的信任,也不會去記恨別人,更加不會去遷怒別人。但是織姬也只是一個普通的人,她雖然沒有將人分成好人和壞人,但是卻也親疏關系。為了自己所在意的人,她不會在意自己的性命。這樣一想的話,或許我可以了解為什么織姬會在被抓之后,又在昨天晚上出現,將我的傷勢治好了。”
“哦。”山本元柳齋重國看著一護道:“聽你的意思似乎是了解了井上織姬為什么會背叛…..。”
“不要說得那么難聽,總隊長閣下。”一護輕輕的開口道:“織姬并不是尸魂界的人,也不是什么死神代理,所以她并沒有所謂的叛變。依照我的想法,一定是昨天,烏爾奇奧拉找上了織姬,烏爾奇奧拉用我們作為威脅,畢竟依照當時的情況,雖然我們取得了優勢,但是破面他們還有一個沒有出手,而且葛力姆喬還沒有解放他自己的斬魄刀,也就是還沒有拿出全部的力量,還有牙密,他也一直都是站在一旁看戲而已,如果再加入烏爾奇奧拉的話,昨天參與戰斗的所有人恐怕都會死,但是烏爾奇奧拉出現卻只是隨意的出手了幾次,而且他攻擊我的時候是對準了地方死胸口,而不是我的心臟,雖然依然重傷,但是如果對準心臟的話,我會直接死亡,根本就沒有被救回的機會,如果我想的沒錯的話,一定是烏爾奇奧拉找到了織姬,然后用我們作為威脅,織姬為了為保護我們而主動和烏爾奇奧拉離開,至于織姬昨天晚上為什么會回來,我想原因只會兩個,一個在離開之后織姬知道我重傷,然后祈求破面來為我治療,破面為了安撫織姬,所以放織姬回來。而第二種就是破面故意放織姬回來,目的就是現在這種情況,讓織姬完全孤立。”說著一護轉身,整個人踏出了織姬的房間:“我不知道破面抓走織姬的目的,但是我可以想象得到,織姬被抓之后所感覺到的孤獨、寂寞,我是她的男朋友,雖然我都沒怎么去陪她,我絕對不會讓她在這種感覺之中不斷的徘徊。”
“站住,黑崎一護。”山本元柳齋重國看著一護大聲的道:“你能夠進行卍解,力量不弱,在冬季決戰之中,你也是一個重要的戰力,我不允許你進入虛圈白白送死。”
“抱歉啊,總隊長閣下,我可不是護庭十三番隊成員。”一護開口道,同時抽出腰際的代理死神證道:“這個死神代理我也還給你。”說著一護直接將死神代理證扔向碎蜂:“抱歉,麻煩你幫我帶回去給總隊長閣下了,碎蜂隊長,最后,替我向浮竹隊長說一聲抱歉。”說完一護直接離開了房間。
“一護…..。”露琪亞微微追了一步,但是一護一個瞬步,整個人直接消失,而露琪亞想要追上去,但是朽木白哉身體一轉,擋在露琪亞的必經之路上道:“黑崎一護不是十三番隊的隊員,我等無權管制,但是你等必須依照命令回返尸魂界。”
“大哥….。”露琪亞看著站在朽木白哉的面前,看著黑崎一護離去的方向無奈的搖搖頭…….
一護家中,游子看著躺在床上的一護,眼眶之中再次涌出眼淚,“夏梨,哥哥還是沒醒。”夏梨一陣陣的無語,她總不能告訴游子說,哥哥又變成死神去了吧。
“好了,好了,別哭了,說不定一護哥很快就醒了,游子,你去做飯吧,一護哥已經昏迷一天了,一定很餓了,等你做好飯,一護哥就醒了呢。”
“真的?”游子淚眼婆娑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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