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姬。”一護喊道,雖然被眼前烏爾奇奧拉阻攔而無法過去,不過心神卻一直在遠處的織姬上,雖然龍貴已經抱住了織姬,但是一護還是非常的擔心,烏爾奇奧拉看著一護,腳下微微的一點,一瞬間消失在了一護的面前,一護心神沒有集中,在烏爾奇奧拉消失之后,竟然還微微的一愣,隨即烏爾奇奧拉出現在一護的身后,‘砰’的一聲,一護直接被烏爾奇奧拉一腳踢飛出去。
“在和我的戰斗之中竟然分神,這么想死的話,我就成全你。”烏爾奇奧拉開口道,然后朝著一護追擊過去,右手直接朝著倒在地上的一護后心抓去。
“一護!”茶渡大驚,但是他卻無法動彈,因為,牙密正朝著他攻擊。他只能不斷的躲避,偶爾才能夠擋一下牙密的攻擊。“我玩膩了。”牙密看著茶渡開口道:“去死吧。”然后猛然一拳朝著茶渡打去,茶渡不斷的后退,牙密則不斷的追擊。
一護倒在地上,左手猛然的一揮,烏爾奇奧拉正朝著一護的身后抓起,但是就在這個瞬間,他自己的面前,一把刀刃卻憑空出現,烏爾奇奧拉一驚,一瞬間消失,刀刃揮過隨即也消失在空中。
烏爾奇奧拉的身影出現在遠處,他的身上的衣服出現了一處破角,剛剛瞬影出現的太過于突然,就算是烏爾奇奧拉也無法完全躲過,以至于身上的衣服被切破。
茶渡退到了織姬和龍貴的身邊,他已經無法再退了,再退的話,那么織姬和龍貴就必然會受到傷害,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擋不住牙密的攻擊,只是重視同伴的茶渡沒有選擇逃走,他整個人站在織姬和龍貴的面前,用自己的身體去抵擋。
“三天歸盾我拒絕。”原來織姬已經在龍貴的懷抱里面看到了茶渡的危機,一面三角形的黃色的透明盾牌直接的出現在茶渡的面前,‘乓’的一聲,織姬的‘三天結盾’如同一面玻璃一般被打碎,只能讓牙密的拳頭稍稍緩慢了一點,然后直接一拳打在茶渡的手臂上,‘嘭’的一聲,一只斷臂掉落了下來,隨即鮮血噴灑出來,茶渡捂著自己的右臂強忍著不發出慘叫,他不想打擾到一護,讓一護分心。
“茶渡。”一護喊道,但是牙密可沒有去管一護,他在打斷了茶渡的手臂之后,再次握拳朝著茶渡打去,這一次對準的確實茶渡的腦袋。一護眼神之中露出憤怒的神色,左手的握著瞬影的刀柄,然后直接朝著牙密刺過去,牙密的拳頭眼看就要打中茶渡的腦袋的時候,一把刀刃卻突然出現,然后瞬間刺透了牙密的拳頭,然后整把刀刃完全刺進了牙密的手臂中,“啊….。”牙密發出慘叫,一條手臂之中刺入了整個刀刃,這種痛楚,就算是牙密也難以忍受。
“你似乎忘了我吧。”烏爾奇奧拉出現在一護的身后,猛然一只手直接朝著一護的后背心口刺過來‘噗嗤’鮮血噴涌而出,一護的左邊肩窩被穿透,握著瞬影的左手無力的垂下來,但是一護并沒有理會,直接朝著牙密沖過去,瞬步加上一護的高速度,短短的一瞬間一護就站在了牙密的身上,然后右手握著天鎖斬月直接斬斷了牙密的左手。
“茶渡……。”一護看著倒在地上的茶渡,立刻將天鎖斬月插在地上,左手也松開了握著的瞬影,單膝跪在茶渡的面前,看著茶渡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沒事,只是一條手臂而已。”茶渡忍著手臂上傳來的一陣陣痛楚開口道:“用一條手臂保護了大家的安全,值。”
“可惡,你這個家伙。”牙密的左手被一護斬斷,右手在之前的戰斗之中就被一護用天鎖斬月穿透,這下,他的兩條手臂都無法動彈,心中涌出無限怒意的牙密直接張開嘴,一道紅色的光芒在他的嘴前出現。烏爾奇奧拉看到牙密使用虛閃,他不再繼續攻擊,而是停了下來,站在了原地。
“你這家伙,該死。”一護聲音微微有些低沉,和平時的聲音完全不同,但是一護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到令人害怕的地步,一旁的織姬的眼神之中就露出了一絲害怕的神色隨即這絲害怕就變成了擔憂,對一護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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