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的一聲,一只手臂突然從地里面伸出來,然后草鹿八千流直接從泥土之中探出腦袋,只見她一頭粉紅色的頭發已經差不多變成了灰色,而且臉上也變成了小花貓,“哦,小一和小劍真是的,突然這么認真干什么,真是的。”接著草鹿八千流直接從地下鉆出來,抓著斬魄刀上面的掛飾,然后開始慢慢的拍著自己身上和斬魄刀上的泥土跟灰塵,但是草鹿八千流的注意力更多的是集中在剛剛戰斗的中心,她的身后兩個人同樣從灰塵之中爬出來,正是檜佐木修兵和射場鐵左衛門。
剛剛在更木劍八解下眼罩的時候,草鹿八千流就用瞬步來到了檜佐木修兵和射場鐵左衛門的身后,不由分說的拉起他們躲在了一棟由殺氣石制成的建筑后面,隨后當兩股靈壓猛然爆發出來,并且直接摧毀他們躲避的殺氣石建筑物的時候,他們才大驚失色,畢竟那可是殺氣石制成的建筑,號稱能夠完全阻隔靈壓的存在,但是現在卻被激突的靈壓給摧毀,這讓他們如何能夠不驚,不過還是草鹿八千流似乎早就已經料到了這種結果,所以立刻抓著他們兩個人躲入了地下,這才逃過一劫。
“剛剛那是什么,更木隊長有這種靈壓就已經讓人很驚訝了,但是身為旅禍竟然有可以和更木隊長相抗衡的力量。”檜佐木修兵看著四周所造成的破壞,一臉震驚的道。
懺罪宮上,兩名守衛著懺罪宮的鬼道眾,一臉驚愕的看著四周,他們同樣被剛剛的破壞所震驚,只是他們完全不知道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請問….。”懺罪宮里面唯一一條一米長十公分寬的縫隙,露琪亞從縫隙之中露出自己的眼睛道:“請問,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似乎是兩股靈壓猛烈相撞了一樣。”
“具體的情況我們也不清楚。”鬼道眾微微搖頭道:“不過你說的沒錯,確實是兩股靈壓相撞,其中一股靈壓似乎是十一番隊隊長,更木隊長的靈壓,至于另外一股靈壓,則不知道了,不過應該是旅禍的。畢竟,這股靈壓太過于陌生了,也只有旅禍的靈壓才會讓我們感覺這么陌生。”說著鬼道眾開口道:“不過很顯然這里已經無法繼續待下去了,我們會去向總隊長報告,請求更換牢房的。”
“旅禍嗎?”露琪亞念了一句,對于更換牢房的事情,她完全沒有在意,她在意的只是這個旅禍到底是不是黑崎一護。露琪亞的心中默默的道:“應該是一護吧,這種靈壓確實是他的沒錯,但是他的靈壓應該無法將靈壓增強到這種地步的才對。”想到這里,露琪亞微微苦笑了一下暗道:“果然是我太過于多心了嗎?這應該只是和一護的靈壓有些相似而已,不可能是一護的。”想到這里露琪亞微微轉過身,走向內部,只是剛剛轉過身的露琪亞就微微的皺眉,然后低下頭就地坐了下來,微微抬起自己的右腳,將腳底板的一小塊碎石拔了出來,鮮血立刻從腳底的傷口流出來,原來整個懺罪宮的內部,已經差不多完全塌崩了,露琪亞所在的這個石室里面到處都是各種碎石,大小都有,而露琪亞剛剛就是踩中了一塊比較尖銳的小碎石。
露琪亞坐下來,雙手雙抱著自己的大腿輕輕的開口道:“千萬不要是一護,千萬不要,一護,快點回現世吧,不要來靜靈庭送死。一護。”
而戰斗的中心,一護和更木劍八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只有那么不足十公分,更木劍八的斬魄刀深深的砍在一護的胸口,而天鎖斬月也砍在更木劍八的肩膀上。兩個人就好像雕塑一樣站在那里,身上巨大的傷口上,鮮血正不斷的涌出。
“大家。”一護輕輕的開口道:“我沒有讓你們失望。”接著一護微微抬起頭看相最后所佇立的懺罪宮道:“等著我,露琪亞,我來救你了。”這句話剛剛說完,一護身上的外套就消失了,然后變成了一身很普通的死霸裝,手中的天鎖斬月也在這個瞬間變回了原本的菜刀形狀的斬月。
“連卍解狀態都無法維持了嗎?”一護心中默默的開口道,然后抽回斬月,一個站立不穩,身體就要倒下,右手握著斬月,立刻倒轉過來,‘當’的一聲,一護將斬月柱在地上才勉強支撐住自己的身體。
“切,我竟然輸給了你這個家伙。”更木劍八輕輕的開口道:“不過這樣也好,以后就有廝殺的對象了,你可不要死了,黑崎一護。”這句話剛剛說話,他的肩膀上突然噴出了大量的鮮血,然后‘砰’的一聲,直接倒在了地上,只是雖然倒下了,但是他的嘴角卻帶著一絲滿意的笑容。
“呼呼。”一護不斷的喘著粗氣,露出一絲苦笑道:“切,還被你這個家伙給盯上了,真是麻煩死了,比成為死神代理還要麻煩。”說著一護腳步不穩,用斬月支撐不住,直接單膝跪在了地面上。
‘啪啪’或許是因為四周太過于寂靜了,以至于一護突然聽到了非常響亮的腳步聲,一護微微轉過頭,只見草鹿八千流來到了一護的身后,她看著倒在身邊的更木劍八,她那純真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憐惜,當然了,不是對一護的,而是對更木劍八的。接著草鹿八千流看向一護,九十度鞠躬道:“謝謝你,小一。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這么開心的小劍了,這都是托了小一你的福,真的,謝謝你。”草鹿八千流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甜美笑容,然后走到旁邊扛起更木劍八道:“小一,盡量別死啊,做到了之后要再來和小劍一起玩啊。拜托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