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十一番隊隊舍,副隊長的房間,因為副隊長草鹿八千流聽到荒卷真木造說自己是像冒泡一樣冒出來的,所以為了能夠早一點看到所謂的冒泡,草鹿八千流只是小手一揮,讓織姬睡在了自己的房間里面。織姬還沒有清醒,而草鹿八千流則一直盯著織姬,看樣子非常期待看到織姬是怎么樣冒泡的。
“啪啪啪”突然木槌撞擊木板的聲音響起,“這個時候竟然要召集隊長和副隊長,真是的。”草鹿八千流嘟著嘴抱怨道:“人家還沒有看到她冒泡呢。”說著草鹿八千流站起來對著一旁的荒卷真木造開口道:“卷真木,你留在這里,看著她哦,等我回來,再看她冒泡。”說著就轉身離開了房間,剛剛離開隊舍的草鹿八千流就看到了前面穿著隊長羽織的更木劍八,也沒說話直接跳到更木劍八的背上,兩個人朝著一番隊而去…..。
另一邊,一護在吉良救走了阿散井戀次之后,就立刻朝著山頂頂峰的懺罪宮而去,剛剛跑了幾步,‘啪啪啪’的聲音響起,一護微微一愣,沒有停留,直接朝著懺罪宮的方向沖過去。
一護的速度并不慢,而且因為一路上并沒有人阻擋的關系,所以一護很輕易的就來到了山頂上,但是剛剛達到山頂的一護,因為沒有想到山頂上竟然還有其他人的存在,所以直接和兩個人似乎打算下山的人,面對面的碰頭了。
“橙色短發的死神,你這家伙是旅禍吧。”一個帶著墨鏡的魁梧男子看著一護開口道:“只是根據你們猜測你們的目標可能是懺罪宮,沒想到竟然真的碰上了。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七番隊的副隊長,射場鐵左衛門。”
“我是九番隊的副隊長檜佐木修兵。”左臉頰上的‘69’的標志,右臉上有一道抓痕的男子開口道:“旅禍,我不管你想要做什么,但是請你跟我們回去,接受尸魂界的判決。”
“真是麻煩。”一護開口道,同時右手握住斬月,斬月刀身上的繃帶自動散開,一護手中握著斬月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可不想接受什么判決呢,那么可以請你們讓開嗎?”
“聽說你打敗了一角。那么我就讓來看看你打的有幾分實力吧。”檜佐木修兵抽出斬魄刀道:“切割吧風死。”只見檜佐木修兵的雙手上各自握著一個類似于回旋鏢或者說是鋸輪,后面有鐵鏈連著,看樣子可以隨時收回。“這就是我的斬魄刀。”檜佐木修兵開口道:“只是我不大喜歡它就是了,我不喜歡這家伙的造型,你看,這不是取人首級奪人性命的形狀嗎?”
一護握住斬月道:“哼,但是只要是刀,那都是用來取人首級奪人性命的。沒有什么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他是否握著一個好的主人手中而已。”
“是嗎?”檜佐木修兵應了一聲,然后直接將手中的風死朝著一護投擲了過來,‘當’的一聲,一護直接握著斬月,將風死砍了回去,檜佐木修兵猛然一拉鎖鏈,就將風死拉了回去,然后再次朝著一護投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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