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怎么會這樣?”一護開口道,然后拼命的朝著有澤龍貴而去,但是時間上卻根本就來不及,因為距離太遠了:“如果會瞬步的話就好了。”一護暗暗的道:“一天之內,斬魄刀被我給扔了兩次了,不知道將來斬月大叔會不會怪我。”然后猛然將斬魄刀給射了出去。
‘噗’的一聲斬魄刀刺進了虛的手背上,在虛的手臂上割出了一道巨大的傷口,“吼…。”虛握著自己的手臂仰頭發出發出一聲凄涼的哀嚎,一護這才落在龍貴的面前,只是斬魄刀還插在虛的手上,一護只能是空手站在龍貴的面前。
“怎么回事?”龍貴看著眼前的不斷出現建筑被毀的情景,雙眼拼命的看向四周想要找出原因,但是對于還是普通人的龍貴,她根本就看不見任何東西,也聽不見任何其他的聲音,能夠看到的,聽到的,只是不斷被毀的建筑以及建筑被毀的聲音。
“死神。是死神。”人形虛將斬魄刀從手臂上拔出來,扔在地上,然后看著一護大聲的道。
“在這里戰斗的話太容易波及到龍貴了,必須要轉移戰場,至少也要將虛的視線從龍貴的身上移走,讓他忽視掉龍貴。”想到這里,一護眼睛微微一轉,然后一步步的朝著地上的斬魄刀走去:“沒想到又是一只惡心的虛,這個城市虛的數量還真是多啊。你就是我今天的第四個對手。希望你能夠讓我好好的玩玩。不過,你的手臂上剛剛讓我開了一道口子你還能夠陪我玩嗎?”一護的嘴角上浮現出一絲不屑的笑容,虛的視線一直跟著一護,看到一護不屑的笑容的時候,虛幾乎已經將后面的龍貴給忽視了。
“該死的死神。”人形虛大聲的吼道,然后猛然朝著一護攻擊而來。一護的嘴角猛然露出一絲笑容,因為虛已經遺忘了龍貴了,而龍貴因為建筑物莫名其妙的被毀,內心的恐懼正讓她不斷的后退,雖然她是空手道高手,但是說到底她現在也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小女孩而已,對于這種未知的事情感到恐懼也是很正常的,相反如果她一點都不在意的話,那么反而說明她有問題了。
‘轟隆’一護微微轉身避過人形虛的攻擊,然后開始朝著斬魄刀的方向跑過去,沒想到現在的一護唯一的攻擊手段就是斬魄刀了。當然了,死神的身體也是戰斗的武器,不過那需要將靈壓聚集在身上之后才行,現在的一護還無法很好的調動靈壓,用來做輔佐的一些事情還是可以的,比如利用靈壓在空中行走奔跑。但是如果用來戰斗話,現在的一護還沒有那種能力。所以一護只能朝著斬魄刀跑過去。
“啊…。”剛剛跑了兩步的一護,突然聽到了一聲尖叫,聽這個聲音很明顯就是龍貴的,一護連忙轉過頭,只見龍貴被人形虛抓在了手中,人形虛的雙手不斷的收攏著,劇烈的痛楚讓龍貴不自覺的尖叫了出來。而在普通人的眼里,龍貴就是這樣憑空的浮在半空中。
“你這家伙…。”一護的眼神之中冒出強烈的憤怒,看著人形虛,人形虛毫不在意的道:“等我吃掉這個人的靈魂之后,我再來吃你,死神。”說著將龍貴聚到了自己的嘴邊。
雙方的距離太遠了,一護甚至連去撿斬魄刀的時間都沒有,如果去撿斬魄刀的時候,恐怕當一護接觸到斬魄刀的時候,龍貴就已經被吞下肚子了。但是就算是一護立刻趕過去,時間上也來不及,微微遲疑了一下,一護腦中閃過露琪亞不詠唱就是用了三十一號鬼道的情況,雖然現在一護根本還沒有學會鬼道,但是眼下這種情況,一護迅速下定決心,身上涌出強烈的靈壓,一護心有所感,立刻伸出手指對準了人形虛的手臂低聲的喝道。“破道之四白雷。”一道白色的光芒立刻激射而出,直接洞穿了虛的手臂,因為手臂上吃痛,虛松開口了手掌,龍貴直接掉落了下來。
一護連忙沖過去,在龍貴落地之前,接住了龍貴。“咳咳。”趴在一護的懷里,龍貴不斷的咳嗽,但是隨即龍貴眼神之中立刻出現了恐懼,因為龍貴根本就看不見一護,但是她卻發現自己似乎被人抱住了,這種感覺怎么能夠不讓龍貴害怕。看著龍貴眼中的恐懼,雖然并沒有將龍貴放下,因為那只虛還在附近,一護可不敢將龍貴放下,面對虛,龍貴可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一護抱著龍貴,看著自己的手指道:“白雷,我終于能夠使用鬼道了。雖然僅僅只是四號破道,但是這只是開始而已。說起來,我還真要感謝你呢。”一護看著那只人形虛,然后再次伸出手對著了那只虛道:“破道之四白雷。”一道白色的雷光立刻朝著人形虛激射而去,人形虛剛剛才挨了一記,很明顯不想再挨第二記。于是停下了朝著一護跑過來的家伙,側身比過白雷,而一護在發出白雷之后,立刻抱著龍貴朝著斬魄刀跑過去,一護知道自己的鬼道威力還是太弱了,雖然可以用詠唱來增加威力,但是現在很明顯沒有那種時間,最好的方法就是用斬魄刀了,而且一護的戰斗力也都在斬魄刀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