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面色一變,臉上滿是震驚。
半響之后,宰相皺著眉頭道:“可是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也不是你大鬧朝堂的理由,朝堂乃是商討國家大事的神圣之地,豈容外人隨便進入,你這是大不敬,是忤逆犯上的大罪”
“哦?”林修的嘴角微微上揚,隨即接著說道:“不知您所說的大不敬,是對誰大不敬?”
宰相面色陰沉的說道:“你少跟我裝傻充愣,當然是對大云不敬?”
林修的眼中閃過一抹奇特的色彩,沉聲說道:“大云?哦,對了,方才有一點忘記說了,和魔族前哨相互勾結之人,便是大云的六皇子云奕以及當朝的皇后”
這一句話如同一石激起千層浪,大殿之中立刻沸騰了起來。
宰相面色變了幾變,隨即高聲喝到:“大膽,竟敢口出狂言,辱及皇室,來人吶,把他給我.......”
“來什么人吶,還來人來人的......”余真那獨特的嗓音毫無征兆的響起,隨即他前行兩步站在了林修的身邊,抬手一指緊閉的殿門,陰陽怪氣的說道:“就這狀況,你覺得還有人能來?”
“你......你又是何人?”宰相怒聲喝道。
“這重要嗎?這不重要!”余真翻了翻白眼道:“不是我說你啊,虧你還是當朝宰相呢,怎么一點抓不住事情的重點呢?眼瞅著都火燒眉毛了,你還在這糾結無關緊要的小事,你說我這年齡等得起,你都這歲數了還有的耗嗎?”
余真是不開口則已,一開口便如同泛濫的洪水一般,堵都堵不住,只是兩三句話,就把宰相氣了個面色鐵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