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開口的,卻是云連天,他的語調(diào)和他此時臉上的神情一般無二,皆是平淡如水,并且不起絲毫波瀾。
崇眠輕聲道:“時不與我,勢不與我。”
云連天沉默片刻,接著說道:“時要選,勢要營……你我并無不同。”
崇眠微垂眼簾,輕嘆道:“有不同,當(dāng)然有不同……我只是想到了遲早會有今日,而你卻是終其一生為了今日……這其中的差異,又何止千里……”
崇眠說完這句話,略作停頓,面色忽然變得極為感慨的說道:“師弟……二十五年了,難道你還是放不下嗎?”
師弟?
崇眠稱呼云連天為師弟?
若是有人在此,怕是會震驚的眼珠子都掉到地上吧。
云連天聽到“師弟”二字,身形也輕輕一震,眼中蕩起一抹輕微的漣漪,可是僅僅兩息之后,漣漪悄然平息。他冷聲道:“你殺了簌簌,不就是為了逼我前來?如今我來了,你反倒說我放不下?哼,這個世間,看來還真是已經(jīng)到了黑白不分,善惡不辨的地步了。”
云連天接著淡淡的開口:“二十五年前,你為了逼我離開,親手殺了素素……如今你又殺我女兒逼我前來。你現(xiàn)在還覺得是我放不下?”
他的聲音聽起來平淡之極似是不著火氣,可是他身后不遠處的一塊青石,卻在悄然無聲中化為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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