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本來走在幾人前方的墨旬不知何時放慢了腳步,來到了林修的身邊,低聲說道:“小子,怎么,看你這表情似乎對方才的事有不同的看法?”
林修忽然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嘴角揚起一道輕微的弧度,輕笑道:“本來還不是很確定的,不過如今聽到前輩這般問起,我就放心了”
墨旬微微一愣,輕笑出聲道:“他媽的,我不過是問了一句你就放心了,你到底是在夸我還是在夸你自己?你小子以前老實巴交的,現在怎么言行總這么出人意料啊”
說道這里他忽然湊到林修近前,將聲音壓的很低很低道:“你不會是受到那家伙的熏陶,耳濡目染了吧……”
林修的目光微滯,忽然抬頭看向遠處的天空,喃喃的說道:“人總要學著長大……”
墨旬微愣之后,忽然撇了撇嘴道:“切,學壞了就學壞了,還說的這么意境十足,感慨良多的……小子,你的虛偽,遠勝我當年啊!”
林修的面色一僵,目光古怪的看了墨旬幾眼,隨即明智的保持了沉默。
忽然間,余真伸出腦袋,好奇的問道:“你們到底在說什么事?”
聽到這句話,墨旬似是氣不打一處來,反手就是一個巴掌,拍的余真一個趔趄,他憤憤的說道:
“老子最后悔的是就是當初被你華而不實的表象迷惑,莫名其妙的收了你這么個沒用的玩意做徒弟,你他媽的除了吟詩作對,打打嘴炮之外,腦袋里根本就是一團大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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