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發出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音,真讓人擔心會不會下一刻就分崩離析。
趕車的是一個青年,臉上雖然落滿了沙土,可是卻掩飾不住那清澈如水的目光,青年腰間掛著一把尺長的木劍,正是林修。
不過除了木劍,他的身上還多了一把普通的長劍,這是昨日路過一座城池時置辦的。天影雖為神兵,可是很多場合都不太適合露面。并且對于一般的小毛賊來說,普通長劍的震懾力顯然比一把木劍來的強烈。
馬車雖然破爛,可是車廂內部卻有著與其外表完全不成比例的奢華。別的不說,光是那張上等紫檀木做成的茶案以及掛在車廂頂部角落的一棵夜明珠,就價值不菲。
龍叔雙手枕于腦后平躺在車廂的一側,右腳搭在彎起的左膝之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晃動著。他眼簾微垂,輕輕晃著腦袋,看上去愜意之極,不知是否因為身下的那張裘皮地毯太過舒適。
千柳坐在車廂的另一側,手捧一杯香茗,目光卻似乎沒有焦點。
這兩相比較之下,充當車夫并且吃了一嘴沙塵的林修,只有用苦逼二字形容了。
忽然間,奔馳的馬車猛然減速,伴隨著兩匹馬兒的嘶鳴聲,千柳杯中的香茗灑落車廂,她眼中猛然閃過一抹凌厲,右手立刻按在了身邊的長劍之上。
龍叔眼皮都沒有睜開,淡淡的說道:“不要緊張,阿貓阿狗而已,那小子對付的了。那個,趕路趕的有些口渴了,來杯茶水潤潤嗓子。”
千柳目光微滯,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自己倒!”
龍叔翻了翻眼皮,沒好氣的說道:“我說小柳樹,我可是個重傷垂死之人,你怎么能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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