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辰昊笑道:“沒事,你不怕,你可以用你的烏鴉嘴,把他們全說死!”
場中忽然響起一陣低笑。
余真有些不滿的說道:“哎我說徐浩然,你丫對我有意見怎么滴?是不是最近日子過的太愜意,想讓我給你找點樂子啊!”
徐辰昊面色微變,似是想起了對方那張嘴的威力,可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切,說你胖還喘上了,真以為自己成預言家了”
余真冷哼一聲道:“預言家不敢當,最多是心中自有天地,與浩瀚宇宙有些微妙的感應罷了”
眾人再笑,笑聲顯得有些無語。
余真不依不饒的說道:“本座昨晚夜觀天象,掐指一算,你徐辰昊今日有血光之災,若想化解,需按本座所說,沐浴更衣室,齋戒三日,然后……”
“齋戒?那是佛家的說法吧!你見過和尚夜觀天象,還掐指一算的?”林修忽然語調古怪的開口,讓余真的聲音噶然而止。
周圍響起一陣哄笑,似乎已經淡忘了烏鴉嘴的威力。
余真有些無奈的說道:“老師,您怎么又拆我的臺啊。”
林修一臉笑意,正要開口,可是忽然間,笑意逐漸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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