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臉古怪的笑容,走到了兵器堆旁,干咳了一聲之后,裝模作樣的說道:“那個,用哪個比較好呢?”
他拿起了一把斧頭,在空中揮舞了兩下,隨即喃喃自語道:“太沉,萬一一斧頭給劈死了咋整?”
聽到這句話,場中有人輕輕吞了一口口水,目光中有說不出的怪異。
余真又換了一把短勾,隨意的說道:“這勾子用來鎖琵琶骨那是一流的,呃,就是有點殘忍。”
說完,將短勾也放了回去。
接下來,他每拿起一把武器,都要說上幾句無比血腥的話,到最后連二長老都聽不下去了,沉聲喝道:“不準再換了,就這把了”
余真被二長老的大喝嚇的一哆嗦,手中的狼牙棒差點砸到自己的腳。
不過待他穩住身形后,看著手中的狼牙棒,面色忽然變得怪異起來。
而人群中有一個青年,面色漆黑如碳。
那個青年不是別人,正是當初被林修用五彩之毒連天紅放倒的那個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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