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腿沖了出去,可出去沒幾步,又停下來。狠拍了拍自己腦門,囔囔道:“哎,東西!”
于是折返回來,收拾起他們這一月以來所用的東西。
哼著支輕快小曲兒,面帶笑意,連動作也不由自主地比平時快了很多。
他先把自己和妻子周莉嫚的帳篷行囊都收拾好,也正側方面等著看有沒有人回來?然后再把謝淩那復雜的帳篷和衣物也都收拾好。
左一包右一包,直到全部收拾完畢,沒一人回來。眼看那飛機從剛開始的小白點徹底顯行,到現在變成連旋翼和尾槳都隱約可辨,乃至艙門上以紅漆印著“某某電視臺”字樣及商業圖案。
沒辦法了,大概是大家都在岸邊直升機預訂降落的地方集合了。于是他也匆匆趕往岸邊。
腳下不由自主地連蹦帶跳,哪怕山路崎嶇蜿蜒,樹根和碎石凹凸不平,并不能阻止他的步伐。卻在途經一段較為稀疏矮小的林中,他停了下來。他看到兩個身影。
謝淩和余東瑞。
謝淩把余東瑞的雙臂抓得很緊,臉龐微揚,臉上掛著淚痕。她的眼睛在盯著余東瑞,神情中卻透著絕望。
而余東瑞,臉面微側,有意避開謝淩的目光。由于后腦對著范久宇,他看不清余哥的神態,卻清清楚楚看到一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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