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長恨。
“我要……賤人,我要殺了你!”
周莉嫚歪嘴一笑,像在嘲諷她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垂死掙扎;又像在諷刺她這明明身份高人一等,無論做錯什么事都有家族善終的人,沖天怨憤,卻建立在束手束腳的基礎上。
你生而有翼,卻一生匍匐前行,形如螻蟻。
本來,她也沒打算這么快就取了謝淩性命。至少不會像現在這么冒險。
七八雙眼睛看著她,是她把謝淩叫出來的,屆時如果只她一人回去,試問嫌疑最大的人還能有誰?她根本無從辯解。只能盡量用事先想好的,最滴水不漏的措詞,來闡述成謝淩大意墜崖身亡。
但,在看到她吻痕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沒那么多顧慮了。
什么最后的情誼就是讓她活著回去?不至于橫死荒山野外?現在看來,大可不必。
她回不去了。
懸崖的另一邊,樹林盡頭,有一身影跌宕而奔馳著來,邊攀爬上攔路巨石,邊喊著“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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