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蟲叮咬?明眼人一眼就看透她說謊。尤其余東瑞那種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曾經無數(shù)個夜里,他在無數(shù)個女人身上留下過這樣的痕跡。他認為這是征服一個女人的證明。
但后來時間久了,沒趣兒了,覺得也沒什么。自省這是種很輕浮造作的行為,因為真正的“戰(zhàn)神”可從不需要這些個表面勛章來證明自己。也只會留下潛在麻煩。
仔細回想起來,他已經有幾年沒這么干了。
眼下謝淩脖頸上竟然有這種東西,當然不是他留下來的,再者他們至少已經三天沒“同房”了,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范久宇。
所以他才會露出那種意味深長的表情。這些他早就已經看透,難道作為男方妻子的周莉嫚會看不透?
怎么可能呢!騙誰呢?這天下間還有誰會比她更了解自己的丈夫在這方面上有些什么特殊趣味兒?
瞞得住誰?
周莉嫚的眼白不知不覺中冒出血絲,延伸到瞳孔,卻異常明亮;貼身的運動裝下微微顫抖,似乎隱藏著一副絕有力的身軀,可見她沒撐傘的另一只手拳頭緊握。似乎在抑制著一場越來越濃烈的怒意。
不一會兒,她突然放了開來,并移開目光,冷一輕哼道:“我曾經給過你無數(shù)次機會了,可惜你連殺人的勇氣都沒有。呵……還自作聰明的,布什么局。”
“——周莉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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