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謝淩當然沒有親眼看到,而是和“親眼看到”差不多的方式——親耳聽到。
那巨大的黑礁石對立方,她把他們膩歪的話語聽得一清二楚。
“老婆老婆,海鯽肉很嫩啊!快快,嘗一口。”
“哇!真的很嫩啊!哎老公,這條章魚腿也很鮮呢,給你吃呀!”
歡聲笑語,好不恩愛。
這么自私的做法,嗯,還別說,是挺“得體”的。
范久宇他們的帳篷拉鏈半開著,帳篷口處,最先印入眼簾的是那把墨黑底色的太陽傘。由于捆綁手法略粗心,傘面依稀露出一抹紅色印花——曼珠沙華的花瓣輪廓。
謝淩吞了口唾液來緩解緊張的情緒,有意壓制心臟劇跳,搓了搓手中細汗,眼見四下無人,他們都還沒回來呢。于是鬼迷心竅一般,竟悄然無息走過去拿起傘,藏在衣服內,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狂奔了出去。
快!快!快!
腦子里唯一的想法在指使著她不斷加速離開的步伐,直至島嶼大山深處,她還是沒明白自己要干什么?在干什么?或者想干什么?
真的如同魔怔了般,手腳不聽使喚,仿佛做這件事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別人。
而拿了傘,不管會不會造成什么后果,不就等于對她動了殺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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