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淩身子一怔,羞得連忙低下頭去,讓水淹沒自己到鼻腔處。然后想起來自己還沒回應(yīng)人家,又微微抬起點兒來說道:“什,什么?”
說完,又埋了下去。
“你說……‘等著我娶你過門呢’。是不是?”
謝淩耳廓和臉頰頓時燒紅,頭壓得更低了。沒把握好分寸,直淹沒了鼻子。
她嗆得直咳嗽。
余東瑞柔柔一笑,將她扳了過來,面對面時,也在不斷趨近。碎發(fā)上的水滴滴答答,對了,是誰說的那句話來著?
——剛出浴的女人相對下來,要比她們精心化完妝后更加漂亮三分。
男人又何嘗不是?無關(guān)精神狀態(tài)和儀容,那種頭發(fā)濕濕的亂亂的,皮膚上還帶著水珠的朦朧樣子,已經(jīng)足夠撩撥著那不安分的荷爾蒙。
而荷爾蒙會使人的體溫升高。
“你的傷口……別動,還是我來替你處理吧。”如同一句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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