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范久宇逗樂了,“哎哎,你到底怎么了?我能怎么幫助你?”
“沒,沒事……等會兒吧……”
等,不知道是讓范久宇等,還是讓自己等。謝淩現在腦子里很亂,她把頭垂得很低,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表面上看起來只是精神狀態很差,實則運動鞋里面的十根腳趾,早已經摳出個“一室兩廳”了。
她很焦急。心不定。按照周莉嫚的立場,既然兩人是關系很好的閨蜜,她高興做什么,按道理來說,自己不應該插手去管,得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甚至必要時候順手打個掩護!
因為彼此都很了解對方無論如何都有各自對人對事的原則,都有一個度。
即便余東瑞存有惡心一廂情愿,如果周莉嫚不愿意,他也沒辦法。
但對于范久宇來說,會不會太不公平了?
看著他變戲法似的從褲兜中拿出一個野桔,綠色,一點一點仔細剝皮。過程中刻意翹起來的食指中截處,有一個凝固了的半圓形血跡,血跡又被更多的綠色植物汁液覆蓋著,風干了,之后露出那道皮肉直往外翻的刀傷。
怕是在編織藤簍的過程中不慎割破的。
以前干凈修長的富家少爺手,現在指甲里全是污泥,骨節處干枯得炸出幾道長長短短的口子,細細的如同纏繞著黑棉線一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