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另一只手也伸了出來,雙手反把謝淩的手包在中間,拉過去后哈了口氣,替她蹉跎取暖。
說道:“夜里涼,你又剛剛受寒,小心別感冒了。不然這里沒有藥,挺麻煩的。快睡吧。”
“好。平平安安的。”
謝淩沒有抽回手,周莉嫚也沒放開。兩個貌合心離的姐妹,就這么互相牽著,放在兩人睡袋中間位置,陷入寂靜。
再也感受不到以前的溫度了。謝淩想,通過這件事,也許兩人之間依然能有說有笑,互相關心互相照顧,但再也不會像以前一樣坦誠相待了。
這道不可言說的心傷不止謝淩有,周莉嫚也有。
可是,周莉嫚尚有一個丈夫范久宇會擔憂,會緊張,會在意她的看法而想方設法解釋。那自己呢?
余東瑞站在淺水灘時的那個神情,讓她如鯁在喉。介懷難釋。
他難道一點不疑慮自己的女人和兄弟之間有什么過界關系?不介意?
是了,他怎么會介意呢?如是,就不該露那一副看好戲不過癮,還想要親自加入其中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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