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因為周莉嫚曾經說過“余家外戚身份配不上自己”,這令謝淩陷入迷惘的境地。
包括工作人員口中稱呼他們的方式,范久宇叫“范公子”,周莉嫚叫“范太太”,余東瑞叫“余公子”,獨獨余文郄叫“余先生”。
差距一目了然了。也側方面提醒著謝淩。
俗話說“旁觀者清”,現在在場的幾位中,還有誰比第一次見面的工作人員更有資格稱之為“旁觀者”。
“余文郄,要不,你先回去吧。”
謝淩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么把這句話說出口的,更加不敢去看余文郄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可能做錯了,但并不想悔改。
因為假如這一趟外出真的要有些什么別的關系,那對方身份絕不會是外戚,而是擁有繼承權的嫡子。
她不會讓自己給別人留下任何話柄。
余文郄比謝淩想象中還要穩重,并沒有任何替自己爭取的行為,甚至語言。更加沒有像以前一樣,只要謝淩不愿意見他,就會一直等下去,三個五個小時,或者一直來尋訪。
余東瑞替謝淩接過余文郄手中的背包,這也是他替謝淩準備好的。拍著他的肩說道:“麻煩你了哈表哥。回去后替我跟我爸說一聲,我和謝淩在一起。而且可能要很久才會回來。讓他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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