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看完,那女人已經收起手機繼續抱著雙臂,得意忘形地邊欣賞謝淩失神落魄,身體發軟連站都站不穩的模樣,邊等待著人群還在繼續一傳十十傳百。待傳得差不多了,繼續煽風點火道:
“我說謝淩啊,如今的你可是賺足了男人們的眼球,名利雙收了。可也別忘了我們這些姐妹還都平凡著呢。你就分享一下到底在哪家醫院整的容,也讓我們過過仙女癮唄。”
看過照片的人也相序起哄,“面部表情很自然,不浮腫,沒有明顯創口,能說能笑,不得不說到底是哪里的整容大夫,就這手藝簡直女媧再世啊,古代劊子手都未必有這么干凈利落。給重塑金身了吧?”
“喂,美女,能不能分享一下你去哪兒整的容?讓我們也去看看啊!”
“整容醫院在哪啊?國外的還是國內的?多少錢貴不貴?”
……
一人一句整容醫院,一人一句假人假貨。真正“人言可畏”。
這來自人群的質問如同無數把看不見的刀,刀刀扎在謝淩心肝脾肺腎上。
偶爾有一兩句“整容怎么了?誰還沒有追求美的權利?哪怕現在的明星有一個算一個,誰沒有動過一兩刀子?只不過肯承認的不肯承認。”本來聽著還算窩心,隨后噗嗤一聲笑彎了腰,“但是從頭到腳都割一遍的我還是頭一次見。厲害了我的小姐姐。”
這種感覺就好像……你今天吃什么了?番茄蛋。啊!番茄蛋!你居然吃番茄蛋!明明挺平常的事,可從他們口中說出來卻顯得很別扭,讓聽到的人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吃錯了什么?特別傷人。
眼中的瞳孔比之前外擴一圈,閃著晶晶光亮。謝淩的身子正本能地漸漸開始蜷縮,卻因余文郄大力攙扶著,形成了在外人看來她站立不穩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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