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琪珊氣笑了,“我怎么就沒想到,還有你這出頭鳥肯護著那蠢貨?”
“哪兒的話,我斷不該和小姐您發(fā)生什么過節(jié)。只不過,阿淩今晚是和我在一起的,無論如何我不能讓她受到傷害。”
“你!”龔琪珊雙眼瞪得溜圓,似乎情緒非常激動。但并沒有破口大罵,大概也是對這人英俊的外貌有所嘆服,覺得如非必要,實在不想就這么留下不好的印象,以免以后不便發(fā)展些什么別的私人情誼。
于是繼續(xù)耐著性子皺眉道:“這件事與你無關(guān),趕緊讓開。”
余文郄略微挑眉,道:“我能不能知道阿淩到底做了什么對不起龔小姐您的事,竟讓您發(fā)這么大脾氣。如果沒有正當理由,想必把事情鬧開了也未必對你有什么好處。”
張開手來不經(jīng)意擺動間,龔琪珊果然隨著他的動作微微環(huán)顧了一眼四周,去注意那些對著他們指指點點,交頭接耳的圍觀人群。
有人注意當然最好,這不止是如今的謝淩或者周莉嫚所需要的,龔琪珊也需要。
只不過這種注意和她們吸引的贊美眼球并不一樣。議論紛紛中,多于指責(zé)她的不是。
這讓她感覺很被動。卻沒意識到如今的人心,哪有什么真正的對錯是非可言?
一個美麗女人,面頰紅腫,可憐無助委屈巴巴的模樣,在大家眼中已經(jīng)被貼上“弱勢方”的標簽;一個丑女氣憤不已,來勢洶洶,不分青紅皂白地潑酒打人還罵街,這不叫惡勢力叫什么?
活脫脫一潑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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