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淩等得不耐煩了,說道:“余文郄,我們該走了。”
余文郄依舊笑意盈盈地回應,剛轉身,卻被酒保叫住。
“您好先生,那個……您的手……”指了指這個帥氣搶眼,酷斃了的男人手背,是在剛剛制服醉漢時被撓破了條血痕。“我這兒有創可貼,可以給先生暫時處理一下傷口。請您……往這邊靠近些。”
余文郄彬彬有禮,只是一個不吝嗇的笑容,盡數展示出素質涵養。回道:“不用了。謝謝。”
“您還是處理一下吧,不然很容易被感染。”
酒吧里面不止空氣混濁污穢,所有東西包括酒水開瓶器,煙灰缸,骰子每天都要經過千人之手,確實很不干凈。
盛情難卻,余文郄考慮到這也是酒保的工作之一,不必為難他們;并且見謝淩沒說什么,打過招呼之后才靠近吧臺,伸出手去搭在臺面上接受處理。
清洗,消炎藥膏,酒保最后還把創可貼仔細裁剪到適當尺寸,保證不對他的形象造成多余影響,然后才小心翼翼貼到傷口上。
致謝,道別。道別之后……兩人依舊呆了很久,直到調酒師先回過神來,望著漸入人群的背影感嘆道:“是不是?我就說這女的很漂亮吧?絕對和我們店子里的這些不一樣!嘖,像個女明星一樣搶眼。”
酒保笑笑沒有接話,低下頭后繼續給酒杯打光。
旁邊有個裝著冰塊的冰桶,因為氣溫關系已經融化得溢出水來,浸泡著逐漸縮小的冰塊。他在想,要不要把手伸進去降降溫,因為剛才在給男人清理傷口過程中,即使自己已經十分謹慎放輕動作,避免不了互相觸碰到的地方,仍保留著不屬于自己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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