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醫師依舊笑意盈盈,沒有感到驚訝或者疑惑。
從不歡而散到再次折返回來,前后不到十分鐘時間。
女人因為憤怒并沒有意識到場面尷尬,倒是這個文質彬彬的副院長,他也沒對她的去來而感到意外,這不禁令女人覺得這里還是如此不合常理,讓人內心惴惴不安。
好像一切都被他掌控得死死的。
不過只要一想到短信內容,席夢思床墊躺下去連彈簧都彈不起來,得打造高密度鋼鐵大床這種話都是出自余東瑞那張乍一看英俊出眾,實則面目可憎的嘴臉中說出來的,就會讓她憤怒得失去理智。
拿過仍然還放在桌上的那一紙合約,她連看都沒看就大筆一揮,重重寫上自己的名字。
——謝綾。
名字上面又加按了手印。
她想起了之前收到的那兩條短信息。
第一條是段很長很長的文字。看得出發送之前已經醞釀過很久,刪刪改改了很多遍。可例可舉兩個人有多么不合適,毫無感情基礎可言。就一個目的:解除婚約,互不耽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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