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沒那么大的面子,不過哪位的面子,你應(yīng)該要給吧?”
邋遢道人轉(zhuǎn)身對著后方黑面長須的道人一拱手,臉上略帶一些得意的道。
天悅道姑看到黑面道人,臉上表情微微有些變化,隨后對著長須道人一拱手,算是見了禮。
“既然這樣,那我就退一步,只要茅山弟子磕頭謝罪,我就網(wǎng)開一面,并且保證,以后門中弟子,絕對不在去騷擾他,你們看這怎么樣?”
天悅道姑淡然一笑,云淡風(fēng)清的說了一句,隨后看著邋遢道人和肖羽。
“天悅,你這是不是太過分了?你難道真的要這樣苦苦相逼?”
邋遢道人聽到讓肖羽磕頭謝罪,不由面色一變,有些不悅的道。
肖羽若是普通人,那下跪賠罪也未嘗不可,但肖羽是茅山遺孤,是茅山的唯一接班人,怎么可能會(huì)給龜山下跪認(rèn)錯(cuò)?
況且茅山自古以來是名山大派,龜山才多少年,讓肖羽給下跪,那不是等于承認(rèn)茅山要低龜山一等,那樣的話,只會(huì)增長龜山的氣運(yùn),對茅山眾人來說,沒有一點(diǎn)好處。
“這已經(jīng)是我的最大讓步,不然我怎么對得起門下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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