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好多客人花高價想讓他陪酒他都不喝,還是大學生,兼職的,清高著呢。
若不是實在缺錢,他也不會做這行。
經理低聲笑著說著跟顧齊飛說道,“知道您要來,特意給您留的。大學生,缺錢,來做兼職的,干凈的很……”
顧齊飛是出了名的紈绔之徒,葷素不忌,玩的很開,出手也很闊綽。周序長的青俊漂亮,寬肩窄腰,模樣身段極為出挑,氣質又清清冷冷的,在一眾少爺小姐里格外亮眼,他一眼就相中了他。
“父死母病弟讀書?”顧齊飛臉上掛著戲謔的笑,“我知道,你們這一行的通用話術。”他都聽膩了。
顧齊飛換了個姿勢,嘴里叼了支煙,身邊的女人極為有眼力見的趕緊點幫他點著煙。他抽了一口煙,白煙吐向周序,輕佻又放浪的笑道,“不過嘛,缺錢也不是什么壞事,小爺有的是錢。伺候開心了,你要多少錢我給你多少錢。”
他看向周序說道,旁邊的陪酒小姐姐很識相的挪了個位置空給他。
門店經理眼神叮囑了周序一眼,讓他好好伺候著,然后便識相的在打完招呼后退了出去。
周序默不作聲的環顧了四周一眼,無視著他的話,看向了一個坐在包間正中央的一個年輕男人。對方也抬著眸看向他,視線對碰。
周序走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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