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杜大龍這樣說,李閑反倒站在那里不動了。
他又不是提線木偶,豈可受他擺布。
“李閑兄弟啊,你難道就準備這么站著把自己耗死嗎?!”杜大龍痛心道,“你知道一張天級神符有多難得嗎?神符都是從地府里流傳出來的,據說在地府里,有一種叫畫符師的鬼,他們終其一生都在畫符。雜符是他們畫失敗的作品。一般的畫符師只能畫人級神符。只有大師級的鬼才能畫出地級神符。但即便是宗師級的鬼,也只能在極偶然的情況下,才能畫出一份天級神符……”
李閑的聽力已經遲鈍如老年人類,杜大龍雖離他只有五六米遠,但他也只能隱隱約約地聽到一小部分。
趁著杜大龍啰嗦的間隙,他那已經遲鈍的大腦苦苦思索著接下來的應對之計。
他將目光看向那蹲在地上的野人魂魄,如果能說服他幫忙的話,才可能有一線生機。
那野人魂魄看得出李閑正在極度的痛苦中煎熬,他一直緊張地看著李閑。
這目光不是正常人類的那種關切,只是一種兔死狐悲的共鳴。
李閑越痛苦,野人魂魄就越害怕杜大龍。
見李閑看向自己,他趕緊低下了頭。
這完全是被馴服的動物才有的神態,宛如馬戲團里的老虎和獅子。
李閑在心里嘆了口氣,這野人魂魄暫時是指望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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