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是一種自我欺騙,但能讓她暫時忘掉失去父親的痛苦。
所以李閑認了,誰讓自己欠財叔一條命呢!
見李閑不說話,鐵狼知道自己說到他心里去了,撇嘴笑道:“你二十五歲,常詩謠二十歲出頭了吧,哈哈,其實你們算是同齡人呢!這同齡的父女關系,讓人難堪啊!”
李閑正要罵鐵狼的胡說八道,劉洛洛睡眼惺忪地走出了臥室。
雖然知道她看不到自己,也聽不到自己說話,但李閑還是本能地閉上了嘴。
劉洛洛走進了洗手間,門都不關,直接就解起手來。
聽著嘩嘩的水聲,鐵狼壞笑著湊了過去。
“喂!”李閑剛要阻止他,一個身影箭一般飛到了鐵狼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是趙欣然。
“請自重!”趙欣然冷言道。
舉手投足間,她仍保持著生前作為警花時的凜然正氣。
“靠,一屋子的圣母——”鐵狼掃興道,“算了,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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