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李惠上下班的必經之地,前幾天李惠給李閑打電話的時候還提過,說有一個服毒自殺的年輕人被埋在她下班的路邊,不過她一點都不怕,該怎么走還怎么走——她壓根就不相信這些鬼鬼神神的事情。
“李閑哥,你看他那樣子,好像早有準備!”林薇輕聲道。
李閑看到,那男人蹲在那新墳堆的后面,從一個提前放在那里的袋子里,取出了長長的白帽子戴在頭上,嘴里又咬了一個長長的紅舌頭。
“媽的,這是我第二次親眼看到有人這么嚇唬李惠了!”李閑怒道。
對付一個單身女孩,這種手段也太卑鄙了些。
“小惠太倔強,晚上還不讓魏向東送她!”李閑搖搖頭。
“沒事,回頭我在電話里勸勸她,也該讓未婚夫有表現的機會嘛?!绷洲毙Φ?。
說話間,遠方的李惠,已經騎著自行車,哼著歌曲,漸漸離得近了。
墳地里那男人弓著身子,作好了嚇唬的準備。
李閑手一揮,立即施出了幻術,打造了一個定格的幻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