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監獄長的話,小夫妻倆幾乎同時罵了起來,連罵人的話,也相差無幾,都是罵對方卑鄙。
“確實,嶺北道主和他的手下,盡是些卑鄙之徒!”李閑看著那群沒日沒夜坐在陣眼上不能移動的半鬼,贊同道。
聽了李閑的話,那男鬼笑道:“兄弟,小心這老混蛋,他可是六級中期的墻術。”
“多謝提醒!”李閑沖那男鬼點頭。
“在下佑遷,”那男鬼看了一眼那女鬼,又道,“這是賤內,桂鴻。”
“在下桂鴻,”女鬼那俏麗的眼睛瞪了男鬼一眼,顯然不喜歡他稱自己為“賤內”,也說道,“這是賤夫,佑遷。”
說這話的時候,她也不看李閑,而是看著林薇,以示對男性的鄙視。
這是一個典型的女權主義者。
“賤內是男人對自己老婆的謙稱,哪有‘賤夫’這樣的說法。”
“男人經過我們女人同意了嗎,就在我們的稱呼里加個賤字!”
“古時候就這么稱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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