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監獄長的身體一顫,頓如萬千根燒紅的鋼釘扎進了身體里,疼得他殺豬般地嚎叫起來。
李閑和監獄長糾纏了差不多二十個小時,施蟲祖的次數少說也有幾百回,蟲祖每一回都無功而返,早憋得蟲性大發,一旦逮到監獄長,它哪肯輕饒,折磨監獄長的手段,與往日比起來,厲害十倍不至。
路百藥的胳膊像彈簧一樣,倏忽間便收了回去,又恢復如常。
他本意只是讓李閑從墻術屏障里脫困,讓李閑親口解釋他和林薇的誤會,哪知李閑反應太快,反倒借機控制了監獄長。
但這并非他的初衷,亦不是他直接對監獄長動的手,他也不過分執著于此,只是看了看痛苦得死去活來的監獄長,嘆了口氣,又閉上了眼睛。
“李閑哥,剛才我說的話只是從前的困惑,現在已經解開了,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林薇見危機已經解除,這才稍顯尷尬地說道。
瞧著她那憔悴又絕美的臉,李閑心疼之余,更怦然心動。
她從來處世淡然,只有為了救自己,她才肯這么心力交瘁,費盡思量。
見李閑控制住監獄長,那幾十名犯人都沉默了下來,個個面帶驚懼。
他們自然是擔心李閑帶走主陣眼上的路百藥,引得他們個個爆炸而亡。
“李閑兄,厲害!”佑遷雖然有也同樣的擔心,但他還是沖著李閑豎了豎大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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