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只是沒有鮮血噴涌而出。
李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一扭,疼得她大張著嘴,松開了那已被她咬破的肚皮。
李閑飛起一腳,踹在她的胸前,她的身子橫著便飛了起來。
她的魂魄之軀仍是實體,重重地撞在辦公室的墻上,那木質的墻體被她撞了個大洞,夾層里面的木柜也被撞破了一個,露出了被囚在里面的一個年輕男子的腦袋,瞪著一雙無力的眼睛,麻木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緊接著,另一個魂兵的襲擊又到,抱住李閑,朝他的咽喉處咬了過來。
好一番折騰,李閑才將她從身上摔開。
見李閑被兩個魂兵糾纏住,那光頭一臉得意,又坐回到辦公室前,蹺起了二郎腿。
趙老大數次想幫李閑,但他完全插不上手,每次還未接近,便被兩個魂兵一腳踢飛。
兩個魂兵越戰越勇,越打越順手,李閑那嶄新的白襯衣已被她們咬了數個破洞。
李閑雖然不落下風,但這樣被纏住,無休無止的拖延著時間,終非良策,畢竟這里是光頭的地盤,誰知他還有什么秘密武器。
又或者,一會兒他再去制造兩個魂兵出來,那可就完全不是對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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