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事……”老成說得很勉強，趴伏在地上喘了幾口氣，然后狠下心來，干脆翻過身躺在了地面上，從西裝外套內拔出了黑色的手槍。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葉飛的腦袋。
葉飛皺著眉頭，雙腿蹬地，如同獵豹般俯沖過去，但并沒有去把手槍搶過來，而是從對方的身邊掠過，手臂很隱秘地碰了下老成的右手。
“咔擦！”
清脆的響聲傳來，杜長山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老成則是驚訝地低下頭，發覺手槍的彈夾已經被卸了下來。
已經在不遠處站穩的葉飛，咧著嘴巴無聲地笑了笑，右手晃了晃手中的彈夾，把里頭金色的子彈都取了下來，再將空空的彈夾丟了出去，側著頭道：
“杜總，你不會真的想在女兒的面前開槍殺人吧？而且殺的還是沒有深仇大恨的人。”
杜長山遲疑了下，走過去把老成從地上攙扶起來，沉吟道：“我當然不會殺人，我是合法的生意人，手槍里的子彈都是經過特質的，沒有火藥，也不會打死人，是為了自衛而使用的。”
停頓了下，他扭動著脖子，目光落在了杜芊身上：“女兒，我最后問你一句，你真的不想和我回到北方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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